信息产业部电子信息产品司
科学技术部高新技术发展及产业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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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信息化办公室
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所
中国标准化研究院

万维网联盟(World Wide Web Consortium,简称W3C)中国办事处

北京2007开放标准国际大会
时间:2007年11月28日(14:00-17:00)
地点:凯宾斯基饭店西安厅
 
14:00-15:00 参与嘉宾: ITU秘书长 赵厚麟

  提问:今天上午非常荣幸听到您的演讲,内容也非常好,尤其是对我们媒体来说,因为我们对国际标准像ITU的发展,我们是不太了解的。中国在国际组织当中已经起到越来越高的作用,下面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您。首先,大家提到开放标准,您觉得什么样的标准是开放的。如果某些标准仍然掌握在垄断企业当中,怎样促使它开放,是对它施加压力,还是开发出新的标准让大家适应?
  赵厚麟:开放标准并没有真正被认可。2003年世界信息社会峰会期间就开始讨论,大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途径,对促进行业发展有更多的贡献。首先是美国提出的,2003年开峰会的时候在讨论的时候,认为什么是开放并没有统一。开放式换句话就是免费的,免费又有几种解释,比如标准资料免费,使用专利的时候不要收专利费,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我们在这方面没有统一的说法。有很多公司都比较积极的推动,Linux也是。到2005年的时候,如果完全开放,80年代以前我们什么专利费也没有,作为国际标准政府运用这个标准。后来随着市场开放,主要是大公司,觉得不保护他们的专利,小公司没有任何投资,拿过来就生产,这是很不公平的。从我们角度上来说也觉得他们有一定道理,尽管这个东西已经定了标准,市场销售很好,但是完全免费以后不利于他们的创新,在技术上保证先进性。我们当时搞了一个专利政策,其中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三条意见。这三条意见大家还是认可的,但是有一个灰色地带,就是第二条,没有解释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上个月到曼谷的时候,经济学杂志上面有一个报道,讲中国、印度技术发展很厉害,目前来讲,尽管发展很厉害,但不足以对西方造成威胁。中国在通信领域已经有一些专利,印度也有一些发明创造,这些只是给人家的技术锦上添花,不足以造成威胁。专利搞出来以后,很快可以拿去复制生产,效果可能也不错。印度本身有市场,出了印度人家也不信,也没有市场。
  像苹果在市场卖四百多美金,这都是在中国组装的,美国人分析中国只拿到四美金。显示屏是日本的技术,人家拿了二十多美金。真正到中国人手上只有四美金。这反映什么变化呢?如果走保护专利的路子,只会越走越窄,要打破这个局面,必须另外走一条路子。所有开放只是对用户开放,对用户开放也只是某一方面开放,这还是显而易见的。还有专利费的问题,可以自由下载,这些都在做。开始微软也不想做这个事,它有它的强势地位,它甚至不要这个标准,它用微软的标准就可以了。但是后来搞到通信领域,它也跟着,紧密结合,紧密参与。
  软件开发还有其他东西,用的软件用的什么东西,这是免费的吗?肯定不是。咱们广告媒体有些是免费的,有些杂志也是免费的,但是有广告给出钱,别的地方可以有收益。咱们讲生存链、产业链等等,谁是免费的,换一个不就行了吗?
提问:ITU组织也是非盈利的组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刚才提到很多专利是收费的,我们组织买过来再免费开放给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模式?
  赵厚麟:我们这是政府机构。专利方面也可以探讨,有的公司主动放弃专利,搞得很严密,他可以专利费用这笔钱完全免费,但是并没有放弃对专利的完全拥有权。电联走两条路子,一方面还是保护,把符合标准的专利作为核心部分。我听到W3C的人讲,大部分专利是免费的,当然有一部分也不是免费的。在专利方面已经公开表示免费的,我们还是鼓励的,我们也愿意参加商业活动,推销他们的理论体系。国际标准化组织除了开放标准以外,其他方面还是要搞保护标准。

赵厚霖先生

  提问:在ITU里面,你是在秘书长的职位,中国会员是怎样的状况,这几年是怎样的增长趋势?
  赵厚麟:这个情况我很熟。国际电联组织是政府性机构,它是联合国里最特殊的机构,它比联合国还早,我们是1865年,比ISO还早,比IEC还早,IEC是1902年。我们班到日内瓦以后,我们三家成了邻居。三家组织性质也不一样,我们是政府组织,它们是民间组织。我们的经费来源85%以上是各国政府捐赠的,比例跟联合国比例不一样,联合国系统里,美国占25%,日本占22%,剩下一半其他国家分,发展中国家比较少,中国只占0.78%,现在增加到3%。国际电联有自己的一套系统,中国是交流最多的国家之一,占三分之一。三分之一是什么概念?美国人、日本人、德国人、法国人,这四个大的国家每年会费是600万美金,我们现在是200万。俄罗斯原来也是600万,现在降少了。还有这些企业,西门子、阿尔卡特都是我们的成员,一年两万美金。他们在ISO、IEC没有这个,他们以各个国家为主体参与的,不是以公司本人名义参加。在我们电联内部可以以政府名义来提。在ISO、IEC里,你交了两万美金人家也不给你入,会费由各个国家的标准化组织分派。他们有很重要的定位就是销售他们的标准,占预算经费的30%,一旦标准完全开放,那30%的费用就没有了。非常紧张,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放开。我们这一块费用没有了,那怎么办?有几个方法,有一些活动能不办就不办,再一个找人捐赠。
  从中国专家参加的活动来看正在直线上升。标准化组织开会的时候有好多会场,根本忙不过来。后来慢慢发展人也多了,可以比较正常地工作讨论。在过程中间组织专家讨论,在专家内部支持意见的交流。我有一个简单的统计,2000年以前,围绕13个公司和运营商之间没有中国,13个最活跃的制造商没有中国立脚。2001年已经改变了,华为已经进去了,中国电信已经到运营商里面。这是从人数来讲。华为在全世界最活跃的里面已经排到第四。中国代表团的数量已经相当多,基本是数一数二的。在机制管理方面,他们在冲击核心位置,2004年中国提了五位副主席全部进去了,很轻松。我本人提到标准化局局长,表明没有中国企业的发展,你一个个人不会让你上去。ISO、IEC方面几乎是空白。

  提问:你觉得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什么?
  赵厚麟:现在把ISO、IEC看得高不可及。在日内瓦我们三个小组经常碰头,问题是国际标准化方面合作,国际大市场除了人家抢我们市场以外,我们也可以出去抢人家的市场。我们现在意识还没有到这步。

  提问:最后提了几点建议非常好,都是非常踏实的建议。今天上午OASIS提到国际上几大组织相比而言,比如不够灵活,我不知道是指标准产生的流程过于繁杂还是什么,如果意识到这个问题,想没想到怎样改进?
  赵厚麟:这里也有很多故事。我们做了很多改革,到1998年我当局长以后,国际电联是一个老字号,这是一个全球性标准化机构,有一家不同意就不能同意。通过这些我们普及一下方案就出来了。毕竟机关太大,盘子太大,涉及面很多,方方面面都要照顾,怎么办?就在社会推动产业联盟,你这个圈子里的人同意了,别的圈子不认。产业联盟所能影响的市场范围是可以的,但是出了这个圈子就不行。我们组织收编过来,有一个具体的工作组,它的标准就变成国际电联的标准。标准不局限于某一方面、某一地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国际电联经过几次调整以后,现在我们两个月就可以审批,现在还在加速。外面老行业还是四年。像我们这样一个组织也能够把审批程序从四年变成两个月,没有一个地方做得这么快。我们标准放到网上公开。ISO还是少量的公开,大量还不公开。

  提问:每年通过的标准数量是什么级别,开放标准在里面占多少?
  赵厚麟:看你怎么定义,如果开放标准指的是传统开放,那还在逐渐增加。电联平均一天出一个新的标准,是指网络方面。ISO是一个标准化组织,涵盖社会方方面面,关于IEC标准只占全部标准的15%,数量还不是很大。国际电联标准之间有很多程式,中间有很多不连贯。OASIS论坛有三种论坛,一种论坛搞新的标准,还有成立一个为推动标准的论坛,还有一个两种都搞,这很复杂。论坛有个很大的好处,它很灵活,不需要就解散,搞一些后续的维护工作。人家还是希望不要搞得太多,它有它的对策,最出名就是3GPP,搞的时候就说,为什么是3GPP,国际电联速度太慢,我们3GPP开会的时候一个月开一次、两个月开一次很容易。开会有什么难啊,你想快到什么程度?我看能不能满足你?他又说不上来。我又问了一句,如果3GPP克服了电联的弊病,3GPP应该是最好的,那就不应该再出来3GPP—2,那很明显就是利益驱动了。这是市场利益决定的,不是由速度决定的。

  提问:有些私有标准成为国际标准,是不是开放的标准?
  赵厚麟:不完全是。要看这个东西是不是行的,如果是专利保护,人家也可以接受。如果不同意完全开放,但是承诺一视同仁,这个机会还是愿意接受。
  提问:中国的标准意识还很薄弱。
  赵厚麟:看什么企业,通信企业标准意识已经比较强了。
  提问:中国企业参与开放标准的制定,对企业带来哪些机遇?
  赵厚麟:在长风的圈子里,大家可以共享已经获得的成果,可以进行更紧密的配合。本来一个中小企业跟不过来,你这是狐假虎威,对他们自己的竞争能力有好处。进了这个圈子,互相之间不能太保守,本来是开放的论坛,你们搞得相当保守,互相之间有一定的压力,互相的基础应该拓宽一点。另外一个,论坛里大中小企业都有,可以在里面探讨很多东西,是你在你自己的企业里看不到的。你只要进入论坛,就知道要说什么问题,信息都可以搜出来,等于把自己的研发力量扩大了。
  提问:你作为国际标准组织的负责人,对中国怎么更好参与国际组织当中有哪些方面的建议?
  赵厚麟:你上午在会场吗?我不重复了。

  提问:接着刚才的问题问,你发现几个利益集团属于同一范畴的标准,你怎么处理这个矛盾?
  赵厚麟:各个公司都会从自己本身的利益考虑。老是讲我在中间发挥多少作用,我说没发挥多少作用。很明白的问题,有人出来攻击你,有人出来赞扬你。大的组织是依靠长期来形成机制,小的组织形成方法,发生问题要不然就定了,有一个妥协点。大公司之间有可能也会发现,现在上4G就不吵3G了,有一定的阶段性,对大公司实践非常重要。98年选上副秘书昂,99年上任,头件大事就是这个事。就是大公司之间互相妥协。开始有很强的理由,后来什么理由都没有。
  提问:没有共同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这也是共同利益的催生体。您这一届到2020年结束。
  赵厚麟:到2020年。
  提问:您觉得在这个组织里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赵厚麟:最大心愿是看到中国企业能够跟所有强大企业一样制定世界标准,搞标准改革还是搞市场。搞了标准以后,可能成为一张废纸,什么用没有。WTO商量了半天,搞合资企业,人家51%,我们49%。我们听了以后觉得没有这么说啊,这完全取决于谈判技术代表。一实行WTO标准,外国人来了,要保护我们。保护得是战略性保护才行,简单的保护肯定行不通。这还是从保护角度考虑,为什么要保护,为什么不能到国外发展去呢?中国市场是世界市场的一部分,世界市场也是中国市场的一个延伸,他可以进来,你也可以出去。咱们的观点还是局限在自己家里,世界市场也是中国市场,中国市场也是世界市场。我们要不仅仅着眼于中国市场,还要着眼于世界市场。
  提问:我们祝愿您的目标早日实现。
  赵厚麟:这也要靠你们,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

  提问:除了通讯领域,其他软件领域或者其他领域标准开放的过程、方式或者结构您了解吗?不同的领域之间会有不同特点吗?
  赵厚麟:这个问题好。跟ISO、IEC搞了这么多年合作,国际电联因为是政府组织,好多都没有宣传,现在要加强宣传。我们审批时间已经改为两个月了。我们到新德里,我们就奇怪为什么他的软件企业就比我们的强,华为去了两个公司,它不是卖市场,而是搞科研机构。感觉中国工程师最便宜,怎么不在中国呢?他说一个是中国新的技术工程人员已经跟我在国内工作的时候大不一样,现在要求还是比较高的。从工资支付角度,印度工程师比中国还要便宜,七八百美金,中国的工程师这些不够。第二中国软件工程师还有一个特点,在软件成功以后,干了两年不想干,不加工资就要走。在同一个岗位上工作三年五年以后很少,而印度根本没有这样好的工作。再一个就是对工作的理解态度,印度更靠近西方一点。这是99年去的时候。2000年我再去的时候,公司人员已经到了300。   2001年的时候已经到2000人了。软件有软件行业的特殊性,语言这方面的东西,软件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网上很多黑客就是中学生,软件开发这方面可以说是比较复杂的工程,也可以说是简单的工作。从软件语言来讲,它有一定的格式。从应用角度来讲,有的弄得非常复杂,有的非常简单,就看个人的本事。软件作为一个产业来讲,有共通性,比如与机构的管理,必须找市场,不找市场也要找一些任务开发市场。现在讨论软件产业里,就是因为软件无处不在,哪里都用,这也是一个好事,软件可以有用武之地。我多次想去考察软件产业,一直没有机会。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面对面交流。见面以后下次打电话就容易了,人家也愿意跟你说。

15:30-17:00
参与嘉宾:
北京红旗中文贰仟软件技术有限公司 胡才勇(总经理)
微软(中国)有限公司 李志霄(首席技术执行官)
Adobe Dave McAllister(平台与开发事业部标准和开放源总监)
SUN Eduardo Gutentag(标准部技术总监)
华迪计算机集团有限公司 支俊辉(副总经理)
东方通科技 朱律伟(首席架构师)
北京中科红旗软件技术有限公司 贾栋(总裁兼CEO)

  提问1:企业在标准化所做的工作。
  支俊辉:华迪从2000年开始定位于信息服务建设,始终对国内的资源标准、信息化系统软件的标准非常关注,尤其在国内相关的电子政务、电子商务领域配合国内各标准化进行相关工作。但是核心没有变化,包括参加这次会议,面向ISO开放的公共标准基础之上,华迪定位也非常清楚,结合ISO标准,华迪将作为信息资源进行建设,并且长期储备,把它作为我们在企业标准化领域主力方向上的定位,首先就是业务模型作为研究基础,并把它作为信息资源来构造,作为基础服务提供给SOA,并以业务模型为基础的服务,所以我们在这方面关注点也在这里进行落地和展开。
  提问2:你们在标准里很活跃、做很多事,在参与标准制定当中,你们得到什么?
  支俊辉:今天下午有一个分论坛,我们总工叫张燕生,他在做一个主题报告,这个报告当中围绕TD9487业务规范展开,我们把它视为应用与符合相结合,把它作为国际标准的雏形进行培养。华迪在这个标准当中不属于参与单位,更不是主编单位,但是华迪在这个标准上是积极的采标单位,关注这个标准的建设。在这块围绕企业自身发展方向,把它当作一种基础标准,华迪在这个标准内容上展开,其他很多方面不一定都是主持单位或者参与单位,但是我会积极选择具有市场或者具有前景的内容,围绕公司的主题进行这方面的工作。
  提问2:你们还是积极参与,但是究竟得到什么呢?
  支俊辉:标准代表两个概念,第一个是开放和共享,第二代表一定的门槛、一定的限制条件。我们之所以采标,之所以选用这个标准,一定程度上企业本身基于标准的基础上构造自己的核心竞争力,也形成两个共赢,第一个拉动产业链,进行梳理,把华迪在目前信息化建设领域的整条产业链打通,这点很多企业不具备。华迪以数字化建模为标准,这是一个产业链共赢的一点。在这个过程中,业务模型目前来讲很多企业都在做,但出现一个问题,就是缺少标准。大家都在加工模型,都当作信息资源建设,但没有一个共用的标准建设起来,就像电子化文档、书籍一样,没有一个共享器阅读所有的文档。包括我们看到的超新、书生加工起来的书籍,不可能用一个文档共享。我在国内建设依照国标去做,第二点把行业内其他相关的企业带动,在这个方面展开,至少保证这方面加工出来的数字化模型是可读、共享的。

  Dave McAllister:ADOBE公司在推动标准方面是非常活跃的,我们公司相信中国这个国家完全有能力创造国际的标准。我们ADOBE公司要推动PDS技术,软件可以免费用,我们在这方面有专利,专利不收费,对于大家的使用没有丝毫限制,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工作都是非常活跃的。

  胡才勇:这个问题太开放性了。我简单讲一点,因为公司做办公室套件的,一个是中国国家标准的推出,第二个是媒体的兴奋点,推动国际标准。我们2000年参加了国家标准制定,我们在这个方面是主要的参与者,也是主要的推动者。这个事情是公开的事情,也是一个阶段性的事情,我相信公司还会继续下去。从这个事情可以看到,在开放标准领域里会有很大竞争,也有很大合作,会有共同的发展。开放文档关注点会给竞争带来平等,文档格式是所有电子政务里最基本的标准,我们企业的立场是非常坚定的,态度也很坚定。
  提问2:请问一下李博士,微软明年也会有一个最终的定论,文档成为国际标准,它是不是应该是开放的?
  李博士(微软):如果能够通过,那就是开放的。有一百多个国家参与,绝对是公开透明的。明年2月29号会投票,投票有严格的规则,我们静待投票结果。
  提问2:你觉得标准怎么制定,怎么遵循制定,更有利与文档的互联互通?
  李博士(微软):今天所有IT用户最大的痛点就在互联互通、资源共享,微软做出承诺,通过四个方面。一个在产品上,有一个统一的通信品牌。第二个,听取用户、合作伙伴、竞争对手的需求,然后加强产品。第三个,通过开放的许可、协议开放微软的知识产权。第四个,积极参与标准化决策。互操性主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通信协议,一个是数据核实,一个是通信协议,微软已经做了大量工作。
  提问3:微软目前是怎样处理开放和商业利益之间的冲突,更多是出于商业目的还是开放原则去做的?
  李博士(微软):满足用户需求。
  提问3:大家对开放两个字的理解含义不一样,程度有深有浅,不知道李博士您的理解是怎样的?
  李博士(微软):我在微软是高级主管,我可以向你承诺,这是真正的开放。比尔盖茨你很清楚,我如果在媒体面前说了不实的话,你想想他会怎样。
  提问3:如果这次投票你们失利,你们会怎么对待?
  李博士(微软):如果快速通道失败,就进入标准流程。据我们对ISO了解,流程非常慢。我是搞电信的,一个标准三年能通过就不错了。
  提问3:中国投了一个反对票,您对这种投票结果会不会有一种反思?
  李博士(微软):中国官方投票在网站上有,但时间太短,来不及筛选。快速通道时间太紧张,标书六千多页来不及审阅,我只是把中国的意见重复一遍。
  胡才勇:各国对这个标准一共提了三千多个问题,我们在看微软能不能把核心的问题改掉。这个标准在初步审阅的时候出来很多问题。
  提问3:我想请问一下胡先生,在开放文档这块您变成旗手的角色,我想问一下中文两千公司从什么时候开始从研发到开放来的?
  胡才勇:旗手的角色绝对不敢说。现在我们充分认识到,通过开放文档的标准,我们从2001年开始有的。我们遇到一个最大的问题,国产软件必须通过微软的DOC,不同的文档格式之间是不可以兼容的。这就是为什么在2002年中国政府启动UOF的标准。到推动UOF标准最关键的时刻,UOF标准是10月30号发布的,在这种情况下,ODM已经成为标准了,如果再增加一个标准,同样一个文档格式,标准多了等于没有标准。我们为什么重新统计一个标准呢?就是因为标准太多了。在中国市场上最好只有一个标准,这个标准最好是国家的标准。我们已经成为国家标准了,在这个时候放出自己的国家标准,或者支持一些兴起的标准,这就是逻辑上的思维。中国为什么制定自己的标准,这些标准公布以后又去支持别的标准。这些理论上都可以证明,两个标准之间100%兼容做不到。我坚决支持在中国只有一个标准,就是国家的标准。
  提问2:既然国际上已经有通用标准,那是否有必要再做自己的标准?
  胡才勇:2002年我们启动中国开放文档标准的时候,国际上ODF还没有启动,ODM是后来的事情。在这个事情上中国政府有前瞻性,第一步是中国政府新启动开放文档的标准。已经做到这种程度,而且大家都是认可的。
  提问3:9月1号宣布为国家标准之后,做了哪些推动工作,目前实施这块情况是怎样的,因为之前也说过,标准要用起来才是标准,否则就是死标准。
  胡才勇:国内这几家Office厂家都在积极地做,政府也会支持。
  提问3:已经在哪些部门出来了?
  胡才勇:还在试点阶段。如果有了,就会告诉大家的。
  提问4:请简单介绍一下咱们做Linux的工作,关于私有化的开源社区跟开放化的开源社区,您有什么看法?
  Eduardo Gutentag:一年半之前,我们公司承诺所有东西都是开源的,过了一年半我们实现了这一点,现在一切东西都是开源。我们在开源方面做了很多方面,这是我们对Linux最大的贡献。在开源方面还有其他一些方面,我们鼓励大家在这方面都来参与,我们公司在这方面是开源软件的先锋,我们积极参与标准制定。我们非常高兴加入开放组织,也欢迎其他公司加入这样的组织。
谈到你提的问题自由化开源和商业化开源,它们的差异不大。商业开源就是一个公司和一个实体公开做很多工作,宣称自己支持开放的标准,比如建立开放的办公室等等。
  提问2:在中国开放标准意识很薄弱,中国应该怎样推动开放标准?
  Eduardo Gutentag:中国公司应该积极参与标准组织,一方面可以用标准,还可以参与制定开发,国际组织都张开双臂欢迎中国企业的参与。比如国际标准阻止,比如OASIS、W3C等公司非常高兴中国公司加入到国际标准组织来。OASIS就有一个流程,鼓励公司加入到标准化制定的过程中,这就是中国标准化的进程。我再补充一句,我们和中国的政府机构进行了很多合作,来推动中国标准化工作的开展。
  提问3:PDF现在也是用的非常广泛的一种格式,是把它逐渐向标准推,还是只是推广应用,您对于这种习惯到标准以及到开放标准,是怎样理解的?
  Dave McAllister:大家知道PDF是一个文档格式,不是一个产品。用PDF的产品是ADOBE卖的,这在产品技术上有区别,我们卖PDF是通过一个产品,但是我们在促进PDF3的工作方面,我们和国际上透明过程是接轨的。比如在技术上、功能上有哪些层面是用户提出的不同需求,比如PDF的应用在使用的案例上是完全不一样的需求,比如PDFA是长期归档的功能,比如PDFX是在印刷出版方面进行文档的交流,交互性是最重要的。这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使用案例。ADOBE在标准关注上是关注执行,在各个用户的不同案例中有哪些是可以贡献的,有一个架构师可以在各个国际组织中帮助用户考虑问题,把需求放到PDF标准,让PDF满足不同案例的需求。ADOBE在制定标准过程中,一个公司代表一个声音,而且ADOBE比较低调,他不会宣传推广或者说服、游说别人,我们在标准方面都是平等的,有什么需求我们都会考虑进来。希望中国公司在政府方面、印刷行业有更多的需求,进到PDF规范版本中来,我们都可以加进去。
  提问3:有一个挺有趣的事情,比如realplay有一个标准,但大家不用,而更多是用暴风影音。PDF虽然是ADOBE公司的发明,他们写了这样一个标准,在国内PDF这样一个免费工具是最普及的,您怎么看待这种事情?
Dave McAllister:你刚才说的PDF是公开标准,任何公司都可以在上面开发PDF,就PDF的模仿公司。因为PDF是一个开放的规范,是ISO公开发行的,我们欢迎任何公司只要愿意应用和执行PDF,就欢迎他们使用,而且是免费授权的使用方法,欢迎任何公司在PDF上开发。ADOBE的产品在全世界PDF方面是最权威的产品,推广很快,在98%的PC上都有PDF的东西。ADOBE不想自己独占PDF,欢迎各个国家的公司在PDF基础上开发应用。我们欢迎的同时也非常自信,ADOBE PDF权威产品的先进性还是会保留的,因为我们不仅仅是PDF,我们还有更多的功能,比如里面有电子签名、安全性、3D图形的兼容性。我们的产品比PDF多很多功能,我们欢迎这些人来竞争,来开发PDF。
  提问3:版本容量越来越大,已经六百多兆了。
  Dave McAllister:ADOBE对整个IP,还有开放性、标准的工作,我们的理念很简单,我们永远也不会收钱,PDF变成事实上的国际文档,变成国际开放标准之后,ADOBE拿出去交给其他国家、其他用户免费在上面开发功能,这样一来促进了文档标准的建立,也促进了基于PDF的创新。
  提问5:ADOBE怎么用开放标准改进功能的?
  Dave McAllister:刚才你问的问题有两方面,PDF是一个开放的标准,ADOBE跟用户社区以及其他ISO国际标准一起合作,在PDF标准以内进行创新。但是ADOBE这个产品远远超出标准范畴,有一些非常创新的领域、现在还不太稳定的领域,还没有计划做成标准。但有一些领域会根据用户、社区的需求,在PDF流程中,从创作文档到修改到注释、传播、交换,这里可能会有更多的流程,根据社区和国际标准中所做的工作,会有更多标准化的工作。
  提问3:开源和开放标准是两个概念,作为国内Linux的领导厂商,我想问一下贾总,您怎么理解开放标准在开源这一块的影响?我不知道在这个企业当中,你们做了哪些努力?
  贾栋:开放标准,开源软件的发展,如果一个企业做一个产品,用户使用它的时候,做一个单一产品。我们作为软件经营商上下有一些产品的需求,它会提要求,我按照要求做。如果有一个标准就是一种相互性,开源软件大规模发展也需要一个标准的产生,有一个标准可以支持开源软件的发展。
  提问2:红旗是不是要转向MID发展?
  贾栋:MID现在是全球的亮点,大家关注度多一点,你们听说红旗好像要转,实际不是。现在很多ODM厂商来找我们,这是一个亮点,并不是说红旗要转到这上面去。
  提问2:在MID上是否已经有开放的标准或者类似开源的标准?
  贾栋:还是开源的,因为才刚刚开始。
  提问6:我想问一下朱总,目前中间件产品的产生,IBMBEA,好像没有其他太多的,您都是来自国际的大的厂商,对你们来说这种压力是什么样的,你们现在提ISO的中间件,对于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朱律玮: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怎样面对厂商,另外一个我们在SOA方面有什么考虑。先说第一个问题,对于这样的竞争对手来说,或者对于国内企业要做类似的软件应该有些自己的特点,如果是一对一和它硬拼是不现实的,我们给用户可能是20%核心的东西。对我们这样的企业来说,最关键的一点是满足用户需求。国内厂商有自己的发展余地。从我们做基础的产品来看,和国内厂商比竞争也没有那么可怕,公司企业运作、自己定位准确了,有一个合适的方式去做,能够满足用户需求,这是最重要的。从现在情况来看,我们越做越有信心。一个方面我们产品对国内用户来说逐步得到认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用户特殊的需求都能够跟得上,这是第一。
  关于定位是软件发展的方向,并不会取代原有的技术,而是在某个领域有适用的方面。现在来说主要还是在应用集成这一块,对于一般系统来说,并不是它的构成。SOA概念提了很长时间,但技术大家都在做,包括实现的技术都是在制定和完善过程中间,真正在企业用户得到广泛的应用还有一个周期。现在只是刚刚起步的阶段,或者是成长的阶段,然后才能进入成熟的阶段。
  提问6:东方通加入长风联盟,你们跟开源软件的关系是怎样的。现在在SOA里面下中间件的实施算不算吸引国内企业用户的策略,还是仅仅是理念的推广?
  朱律玮:从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SOA涉及的面非常多,单对一个企业来说,从基础的技术到标准服务到应用,靠一家企业做是不现实的,我们通过长风联盟组织起来,有些厂商提供咨询,有些厂商做应用,有些厂商做一些固定的标准服务。这样可以进行分工合作,大家讲了很多标准,没有标准这件事肯定做不起来。我们首先确定长风联盟内部的标准,如果不错就可以向国家推荐,这是我们成立长风联盟很重要的发展方向、一个趋势。讲到SOA是不是一个概念来说,这也是发展到一定阶段的需求,我的理解是两者的结合,如果需求不明确,你要去炒这个概念也是不现实的,肯定是互相结合的产物。任何一个技术握在手里没有人来使用,技术要满足用户需求,才能得到大家认证的认可。
  提问5:大家之前参加开放标准大会希望获得什么样的收益?
  Eduardo Gutentag:在这里能够见到很多圈内的朋友。参加这个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广结朋友,认识很多业内的人,和公司建立非常好的关系,倾听大家在开放标准、开源方面的经验教训,还是学习来的。
  Dave McAllister:大会的机会非常好,我们可以倾听别人的观点,只要了解了别人,了解了自己,我们大家在一起建立非常好的标准,有一个社区的归属感,这样才能一起来谈操作性等等,把我们的关系推向更加紧密的状态。
  支俊辉:这次会议也是很好的机会,跟几个标准化组织有接触。我是所有嘉宾中第一个发言的,华迪还是在强调自己的战略定位,从目前来讲,从自然资源,地理位置已经分割完了,地面上的资源已经分割完了。华迪从2001年开始关注侧重国家一级战略资源的规划,当时就看到信息资源这一层。大家可以理解资源三段论,可以用这个套信息系统建设、信息软件工程建设,就是资源的采集、加工是第一阶段,第二阶段是资源存储管理,第三阶段是资源的利用。你可以按这三方面去看,把每个企业位置摆到三段论当中,都可以找到每个企业关注的地方。我们现在想看平面的纸张,包括音像都被数字化了,当作资源管理起来。华迪在关注管理和业务,就是政府各方面的执政、企业各方面的经营和管理,能不能被数字化,我们把这个点放在数字化业务模型上,这将是一种新的资源类型,作为国家一级长期准备,企业作为知识储备,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今天大家关注UOF,再过一段时间大家可能关注新的资源类型的规划和资源标准建设。我今天来一定程度上也是想把华迪下一期针对IT社会和中国IT发展来讲想贡献的一点东西。为什么华迪关注这个业务模型,华迪非常关注的题目是仿真,比如绕月、载人航天、卫星,任何这样一个复杂和重大的系统工程都需要通过仿真过程展示,而我们的电子政务、电子商务的建设是我们企业、政府管理规范化的软件物化的一个过程,产物是在这个地方。我们考虑企业的管理、政府的执政实际来讲在大多数情况下是被设计出来的,这种设计缺少验证、检验的方法。大多数咨询公司来做,但是他们检验的手段是停留在纸上和思想意识上的传递。我们加一个词,打一个引号,做一个业务的管理仿真,按这种方式去应用和贯彻业务的模型,并且跟朱律玮的东方通,非常关注这个方面,在捕获业务需求的时候,业务的需求描述。并且作为模型趋势过程中的顶点。我们非常关注产业标准下一期是从哪里产生,这部分业务模型的展示语言不等于系统当中所描述的UML,UML是相当成熟的语言,它是软件工程阶段东西,我们更多强调业务模型,这是被日常企业和政府管理人员、业务人员能识读的语言,而不是偏向软件去读的系统工程的语言。
  提问5:我不是很理解这个东西,它跟ERP应用软件差别在哪儿?
  支俊辉:它是一个工具,而不是应用软件。ERP包括其他应用系统,它是某个企业、某个组织管理规范化物化的结果。电子商务、ERP都是体现,在软件需求上这部分是关键点。从用户到软件需求有一个非常大的鸿沟,这个鸿沟怎么来填平、怎么继承,就像IBM一直提的,软件要随需而变,这个不来自用户的语言。实际上变的首先是模型,模型变了以后,被管理层、业务评审之后,是不是能够运行这个管理,然后再做软件。像我们说ERP一样,大量ERP倒下,不是ERP软件不好,而是企业在适用ERP模型的时候不适配。我说的管理仿真的地方,首先企业关注点要放在业务模型的适配程度上,而不要关注技术模型。他们能够积累下来的只有一个,因为软件会被淘汰,只有业务模型会被积累下来长期发展,每个企业都有版本,软件同样有版本。软件就是管理规范化的物化。软件不能够上线是因为管理不能上线,软件模型放到企业当中不是不好的模型,而是不适于企业管理的生态圈,所以软件倒下了,带来软件公司软件的生态链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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